少年见状,一时慌了,“别、别这样伤心,若是你们真的走投无路,我想、我想……”
皇帝朝四喜悄悄递去一道眼色,四喜机灵的点头,赶忙走过来道,“我看两位姑娘都是性情聪慧之人,要是能留在我们酒肆帮忙做些活计,也正好可以填补空缺的人手。”
“你们还缺人啊?!”
松儿赶忙抬起衣袖擦掉眼泪,惊喜道。
“是的!我们酒肆其实还蛮缺人手的,若是你们两位能吃得了苦头,做得下来咱们酒肆这些脏活儿、累活,我可以去老板跟前帮两位说说情的。”
少年清澈眸子轻颤,眼里闪过几丝无可奈何。
这四喜为什么就误会了他的意思了呢?
他要挽留她们,并非是想让她们在酒肆内干这些粗活。
这姑娘不仅生的俏丽若三春桃,瞧着更有几分聪慧,若能寻个机会将她们带进皇宫陪陪皇祖母也好。
四喜涎着脸还在乐颠颠递给姑娘们讲酒肆里面的活计,皇帝听了直摇头,人家嫩生生的姑娘,这该死的四喜竟然要她们留在酒肆干粗活!
四喜见皇上脸色阴沉颇为不悦,便知道刚才这个建议定是说错了。
他正要改口,却听到松儿兴奋的拉着她家小姐说,“小姐!咱们就留在酒肆干活好不好?依我看呐,老板也一定会喜欢我们的。而且,小姐你识字,可以做些掌柜的活儿哩。”
四喜抹着额头的汗珠讪笑:“掌柜…已经有人了。”
沈澜珠手托腮,慵懒的打着哈欠,慢条斯理道:“咱们可是娇贵的姑娘家,怎么可以再酒肆干这些粗活呢?”
此话刚一出口,便惹来雅间里面几双眼睛错愕注视。
四喜悄悄朝皇帝使挑眉:“你瞅瞅!人家并不愿意呢。”
皇帝尴尬的娇俊脸庞微微发热,到底是他们一厢情愿了呀。
正要寻个借口编个谎言,说宫里有认识的老乡……
却听到沈澜珠贝齿轻启说道:“不知这间酒肆值多少银子?”
松儿一呆,看着一向沉闷不善言辞的小姐,呐呐道:“小姐为何想知道酒肆值多少银子?”
“简单,咱们若是买下这间酒肆,以后不久有落脚之处喽?”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