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球退后,跳到高高的柜子上,做好启动准备,酝酿完毕,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毛球攻击,像只小炮.弹一样撞到他怀里。

    顾逆唇间轻扬,敛了敛表情,淡淡道:“杀伤力太大,慎用。”

    小毛球认真地点点头。

    它知道,会把人吓死的。

    顾逆道:“吓吓我就行,别这样对别人。”

    小毛球点点头,又开始了,乐此不疲,嘭地撞到他怀里。

    顾逆忍着笑。

    真的不疼吗?小毛球看着他。

    顾逆:“不疼。”

    小毛球拿爪爪揉了揉他胸口。

    顾逆轻咳一声:“好像是有点疼。”

    小毛球认真地给他揉了揉,抬头,发现顾逆耳朵有些红。

    他怎么了?

    小毛球诧异地盯着他。

    顾逆轻咳一声,淡定地捉着兔子,不让它看自己。

    今天顾逆约了楚浄见面,例行心理咨询。

    傅知谨之前认为顾逆过于无情无欲,担心他可能受过什么创伤,便把楚浄的名片推给他。

    结果经过检查,心理没有任何问题。

    小毛球也要去。

    “但是你要藏好,”顾逆道,“不然会被那位解剖。”

    咖啡馆安静,露台上几乎没有其他顾客。

    楚浄翻开病历本:“没办法,傅导钱已经付了,就辛苦顾先生来回跑,就当普通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