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名天才学子为了得到真实的实验数据,亲自去烧窑,崭新的紫花棉盘领衣抹的黑乎乎一片。
领头的那名天子学子毫不在意,还在认真的注视着圆窑,朱舜到他身边了都不知道。
领头的这名天才学子一脸的凶相,脾气也像他老爹那样,一股子凶悍脾气。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杨秃子的儿子杨百岁。
朱舜没想到杨秃子那个粗人,生的儿子倒是脑子好使,那张策试试题考到了七十分,压着线进入了京师大学堂。
杨百岁正在专心的观测圆窑,感觉有人拉自己的衣服,眼睛一瞪,就要凶悍的骂人。
转过脑袋一看,山长站在身后,马上换上了一脸的堆笑:“山长,这是水泥的报表,请过目。”
旁边的几名天才学子,暗骂了一句变脸功夫真是了得,都可以打把势卖艺了。
朱舜接过来报表看了一眼数据,石灰石和黏土的比例,石膏的比例,还有进料出料的时间,都有详细的记载。
最为关键的温度和硬化时间,数据一栏,却是空白的。
朱舜现在最想知道的是硬化时间:“硬化时间检测了吗?”
杨百岁指向了不远处的地面,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一小片水泥铺在泥土上:“水泥刚研制出来就去通知山长了。”
“具体时间,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勘察。”
水泥的硬化时间,关系到朱舜下一步堪称转折点的计划,就不准备回去了:“爹,这段时间你回家歇着,孩儿在这里看着。”
一般人巴不得放工回家休息,员外朱忠仁却有些不情愿,主要是回家以后就没酒喝了。
朱柳氏也不是不给他酒喝,只是不愿意他喝一些劣质的酒水,但是老陈家的散酒都喝了一辈子了,就得意这口。
那些达官显贵喝的好酒,员外朱忠仁还真的喝不惯。
朱舜知道老爹在想什么,也没松口,他同样不希望老爹喝劣酒。
员外朱忠仁只能病怏怏的回去了,快到家的时候,心里一横,大不了就喝几天的好酒。
朱舜就这么住在了水泥厂,每天都去圆窑旁边,拿着一根棍子敲敲水泥。
就在第七天的时候,泥土地上的水泥凝固了,朱舜没有专门的电子测量仪器测量水泥的强度,就让铁塔汉子上去跺两脚。
铁塔汉子跺了两脚,立即瞪大了铜铃般的大眼,以他多年练武的脚力,竟然跺不碎一堆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