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但你们现在查凶手,非说是家里人干得,我是不信的。”
“当晚别墅就你们几个人,也没外人,他是先被砸晕然后吊死的。”
“那你们有锁定嫌疑人了吗?”
“有一些了,你想听吗?”简向时将话送到他嘴边,
“可以说的话我想听听看,反正也没事做。”张晓军喊来保姆让她准备两杯茶,
简向时拿出烟后看了看他,张晓军点头让他抽,不反对简向时抽烟,
“凶手我认为是个男人,也不排除多人行凶的可能。”简向时说完打开打火机点上烟,
张晓军看了眼他手中都彭打火机,眼睛看向他,“多人?难不成家里人还合起伙来杀他?”
“王春桥身高1米74,体重80公斤,成年男子将他吊起来都有些困难,更何况女子呢,所以多人行凶的可能性非常高,应该都牵涉相同的利益关系。”
“倒有些道理,感觉你们离破案不远了。”
“等明天打开保险箱,看下遗嘱的内容,或许就差不多了。”
“你好像胸有成竹。”
“你不也是看戏看得正精彩嘛。”
简向时将抽了两口的烟灭掉,张晓军笑笑说,“怎么不抽了,还剩那么多呢。”
“其实我烟瘾不大,就是喜欢点火的那个瞬间。”
“你挺奇怪的,是话里有话吗?”
“没有,我有话都会直说,介意我再多问你一个问题吗?”
“但说无妨。”
“你女儿是不是和王爵彬关系非同一般。”
张晓军脸上的笑容逐渐收起,这种事对于他来讲是莫大的羞辱,但又无法抹去曾经发生过的事,为了这件事昨晚的饭桌上气氛就一度到了冰点,
“你是从何得知的呢?”
“猜的,我看他们一直在打电话,一个在花园一个在天台,但只要一个人挂断电话,另一个人也很巧地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