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主子说话,还请姑娘莫要插嘴。”她与主子多少年的情分,岂是这相处不过两月的村妇可比的,方才让她道歉,定然是因为还没想起来她是谁。
谁知,话音刚落,墨冬便开口,“我可是你主子?”
“自然是,子玲侍奉主子多年,绝不会认错。”
几乎是话音落下瞬间,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梦子玲不可思议的看向眼前眸色冰冷的男人,“主,主子……”
“落落是我妻子,既知我是你主子,以下犯上……这算个教训。”
“她,她……”梦子玲咬着唇还想争辩一二,可感受到那锥心的冷意,身子不由得颤了颤。
尤其是男人的心狠手辣,她最为了解。
梦子玲回神,立马拢了拢衣裳,迅速朝着楚落落磕了个头,哪儿还有什么女侠的风范,“属下以下犯上,还请夫人责罚。”
楚落眨了眨眼,墨冬先她一步开口,“你去外面候着。”
“是。”人起身便出了马车,持剑坐在车外。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楚落落试着抬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却被墨冬一把抓住。
“可是怕了?”
“嘿嘿,我可不怕,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有家财万贯,若是和离,我能不能分一点。”楚落落笑着一本正经保证,“我只要一点点,够生活就行。”
墨冬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
县城。
张泽言正与几个同窗在听风院喝茶听曲,一道浅粉色罗裙的女子上了楼。
“泽言兄,瞧!是锦儿小姐!”
待他回身,人已经到了身后,面若桃花,发髻上簪着一根桃木簪,很是惹眼。她娇羞的叫了一声,“泽言哥哥。”便迅速低下头。
几个同窗一阵喧闹打趣。
“既然二位有话要说,那我等便告辞。”
张泽言朝几人拱拱手,“改日我请各位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