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众女子才刚刚回来休息,许宛三人已被人带出小黑屋。
这里几乎没有女性,从打杂到主事全为男子,仅有两三个类似老鸨角色的中年妇人。
小楠和玲玲被几道鞭响吓破了胆,未等“教导”已开始抽抽泣泣。
许宛同样被吓个好歹,他们压根没把岩疆女子当人对待。
“什么味儿?这么臭呢?”一个瘦高瘦高的男子在三人身上嗅了嗅。
玲玲立马解释道:“我因生不出儿子,被夫家打得总控制不住拉屎。”
许宛顿时对玲玲刮目相看,这理由比她昨儿想得还有分量。
一个妇人直接扒开玲玲的下裳,不一时连呕带吐跑向一边。
“谁把她绑来的,赔死了!要她有什么用?”几人互相推诿起责任,对玲玲鄙夷透顶。
“这个呢?”另一胖乎乎的男子抓住小楠。
小楠哆哆嗦嗦抬起头,“那小黑屋太潮湿,我起了一身疹子。”
胖男子赶快松开小楠,“这,这病传染不?”
那妇人重新凑上来,仔细瞧瞧小楠,拿唾沫在红点上使劲搓了搓,红点果然掉下去。
许宛心里“咯噔”一下,小楠在劫难逃。
“她装的,还敢在这耍心眼,你们几个赶紧给她上一课。”妇人一声令下,小楠被拖到不远处的房间里。
玲玲下意识捂住耳朵,不敢听到任何哀嚎的声音。
几人最后走到许宛面前,“多余的话就不废了,你既进到这里,就好好遵守这里的规矩。”
“那是自然,我没必要跟大爷们对着干,保命最重要。”
“你有这个觉悟很不错。”
许宛看出那个留两撇小胡子的是这里的主事,便款款走到他跟前,“请大爷宽限我三天。”
“怎么?”
“月事。”许宛瞅了瞅身后妇人,示意她可随时来检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