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不忘威胁了一句:“少拿着鸡毛装令箭,要是让我知道这件事传出去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乌竹眠被逗笑了,用手指点了点几人,漫不经心地嘲讽了回去:“你们六个人打一个人,不仅没打赢,还被打成了这个鬼样子,是要怎么给我好果子吃?哭着跪着求我吃?”

    “没点本事还爱说大话,这嘴皮子功夫若有三分能到筑基上,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吧?”

    几人可被这话给扎了心了。

    因为他们灵根一般,家世一般,天赋和领悟力也一般,所以只能在无极宗做个外门弟子,又臭味相投地结成了一个小团伙,靠着压榨其他外门弟子,从他们手里抢夺东西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没想到今日却在阴沟里翻了船!

    为首一人的修为最高,已经是筑基中期了,他只觉得脸颊活像被扇了几十巴掌,火辣辣地疼,当即羞怒地大喝一声:“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今天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说完,他一挥手,身后五人就跟着他一起朝乌竹眠攻了上来。

    少年阴翳的眉眼间浮现出不耐,以更快的速度挡在乌竹眠面前,还转身朝她冷斥了一声:“少多管闲事,赶紧走!”

    那几人手里都拿着法器,虽然只是低阶,但对筑基期来说已经够用了,而少年只是赤手空拳,而且看起来灵力空空,全靠着一股不要命的疯劲和狠劲在撑着。

    乌竹眠退后一步,目光扫过少年的手腕,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好像是……锁灵痕?

    她来不及细看,从芥子囊里掏出一张“借灵符”,用灵力催动,直接用千年古槐上引出了藤条,腕状粗,如蜿蜒的蛇一般,无声无息,却铺天盖地地朝六人涌去。

    有人察觉到扑落的阴影,一转头,吓得面如土色:“这是什么东西?”

    其他人也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挥砍手中的剑,却一点用都没有,新生的藤梢泛着一点惨白,扭曲着探向几人,将他们捆了个结实,直接吊了起来。

    动弹不得的几人吓得吱哇乱叫:“救命!救命啊!”

    少年下意识地退后十几步,摆出了防御的姿势,见藤条径直掠过自己以后,缓缓转头去看乌竹眠,眼底有防备和猜疑:“是你?”

    乌竹眠一脸无辜:“不知道啊。”

    “哎呀。”她朝少年招招手:“管她是谁呢,反正是做了好人好事,趁他们被困住,咱们赶紧走吧。”

    少年略一思索,一脸谨慎地跟着乌竹眠往外走。

    “我叫阿眠。”想着刚才那些人说的话,乌竹眠问道:“你是裴家的人?泽川裴氏?”

    这倒是让她有些不解,泽川裴氏在南仙州也是数一数二的仙门世家,怎么会愿意把家里的孩子送到西灵州的无极宗来当外门弟子呢?

    不过这事关对方的家事,她也不好多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