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声,手机提示音打破了医院走廊的死寂。
谢景渊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一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迫不及待地划开手机屏幕。
可当他看到消息内容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愣住了。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乔昔念发来的那条消息。
“我最近没空,等有空之后再去探望他。”
这简短的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把他的心脏搅得鲜血淋漓。
他怎么都无法相信,乔昔念竟然如此狠心。
晨晨,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儿子,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而她却连看一眼都不愿意。
谢景渊的眼眶微微泛红,他紧咬着牙关,心里的愤怒和失望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恨不得立刻冲到乔昔念面前,质问她为何如此绝情。
可是一想到夏知晴现在还在抢救室里,他就只能忍住心里的冲动,把这份不甘心埋藏在心底深处。
乔昔念为了能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不受任何外界干扰,一咬牙,索性把手机给关机了。
她一头扎进了项目策划案的创作里,一连熬了好几个通宵。
公司的灯光彻夜未眠,陪伴着她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
这几天,她几乎都住在公司,只有在半夜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会回到别墅匆匆洗漱一下,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
她的面容憔悴,原本明亮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圈。
每次裴逸寒偶然遇到她,看到的都是她那副风尘仆仆、疲惫不堪的样子。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两人虽然都在同一家公司,同一个小区,却几乎没说上几句话。
每次相遇,也只是匆匆打个照面,便各自忙碌去了。
晚上,裴逸寒应回国没多久的朋友之邀,去朋友新开的酒吧捧场。
酒吧里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人们在舞池里尽情狂欢。
裴逸寒坐在角落里,与陈祝一边喝酒,一边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