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很怪异,可因为是跟沈期在一处,她心里欢喜。
她声音很轻,夹着一丝不再遮掩的娇:“我,我没有不来。”
沈期心思痒着,喉头微动,被她不同往日的柔声勾住了魂。
原来她不仅本来的样貌好看,连声音也这般好听,像润雨滴在竹叶上,清泠而脆,又带着雀鸟飞掠的晴柔。
春日怀娇。
他很紧地箍住她,像是害怕她逃走似的:“嗯,我知道。”
女子的身段很软,在他的掌心之下,完全是一滩春水。
而他仅仅是扣着她的腰肢而已,已经有种可怕的意动。
她太诱人了,从发丝到指尖,光是什么都不做,就足以攫住他所有的心魄。
沈期不敢贴她太近,免得叫她察觉出禁欲不成的灼热。
他还是想,修道,的吧。
他逼自己这般想着,略微撤开了一些。
宋琬却不明白他突然的后退,皱眉去碰他,脚下一滑,直接踩着细软的波斯毛毯,摔在了他身上。
她呆愣愣地坐在他腿上,脸颊烧了个透,说话都结巴:“我,我无意冒犯的。”
“还,还请侯爷恕罪。”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却在下一瞬,被地上的沈期拽住了。
他不喜欢她躲他,更不喜欢她先离开。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底明晃晃流着欲色,嘴上仍在遮掩:“本侯没准你走。”
宋琬撑着地,不敢动弹,眸中是隐约浮波的春水,在昏暗的灯烛下,荡漾着一丝暖。
她像是不想忤逆他,又像是装乖,低头道:“我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