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期跟了她一路,直到亲眼看着这瑞王奸细被关押。

    太子神色复杂地瞥了宋琬一眼,算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你回去养伤吧。”

    沈期很自然地虚扶住她,熟稔得就像经常碰她一样,连眉眼都温柔得吓人,看得太子两眼一黑。

    这两个人,真是违背伦常,不羞不臊疯了!

    他盯穿了沈期揽人的模样,一万句叱骂没出口。

    如果他没记错,沈期幼时,是跟宋瑜的亲妹妹订过婚的。

    如今竟然跟妻兄乱伦,还是断袖,简直离谱!

    他倒要看这两人如何收场!

    *

    沈期寸步不离地跟了宋琬一路,扶她上了侯府的马车。

    今日她下值太早了,谢知衡还没来得及接她。

    沈期稍稍高兴了一点,将她搂进怀里,反反复复地打量。

    她雪白脸颊上全是黑灰,像朵掉在泥泞里的玉兰花,花瓣都蜷皱了,脏得可怜。

    他没忍住抬袖替她擦擦,就算他是新浣的白衣,熏了三遍兰香。

    宋琬埋在他怀里,又不说话,仅仅是嗅着他衣上淡香,安心般地贴住了。

    沈期像是受了莫大的鼓励,伸手揉了揉她乱成一团的发,越瞧越觉得她像一只被炸飞的小猫,美丽的白毛全打了结,还抖着没有力气的小爪子。

    他怜惜般叹了口气,抱她很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宋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