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大胆到给她扯出来,仅仅是拍了拍她:“阿琬。”

    宋琬却感到一阵怅然若失,不是因为胸前的束缚散了,而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抽离。

    她忽然想起来沈期刚刚告诉她,这三日都别出门了。

    她没有答应呀。

    宋琬滞涩般碰他眉头,眼神有点疑惑:“为什么不出门?掌院没有给我准假。”

    沈期不可置信地瞧着她:“都这样了你还要当值?”

    “今天早上的事再发生一遍,你受得了吗?纵使我寸步不离跟着你,又为何非要去涉险?”

    “你就安心在家待着吧,阿琬。”

    宋琬从衾被里撑起来,终于意识到不对劲:“那这事怎么办?”

    “我总不能永远不出门。”

    “您以为我被世道击垮了吗,侯爷?”

    “仅仅是此路不通而已,朝堂没有正义,没有道理,世上更没有兵不血刃的事情。”

    “那我就跟他们动刀子啊,您觉得呢?您不敢吗?”

    “他能刺杀我,我就不能刺杀他?我就是要他死,就是要让他偿命,别人不帮我,我纵是把全家搭上去,也要结果了他!”

    她说着,几乎是瞬间下了榻,踩上了皂靴:“我回一趟自己家。”

    “谢家也是蓄府兵的,侯爷不必担心我。”

    她还没绕过画屏,很快被沈期抓了回来:“宋琬!”

    “你能不能别胡闹了,消停几天?”

    “行不通,我说了行不通,你以为像瑞王那样的皇子,是你寻常府兵能近身的吗!”

    宋琬挣开他:“不是寻常府兵,侯爷也别小看了南郡谢氏,带的全是一等一的精卒!”

    沈期一把将她箍住,死死扣在怀里:“不许去,宋琬。”

    “我不是在同你吃醋耍脾气,这事真的不妥,你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