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得指望着辽西军情,看有什么可斡旋之处,好叫他卷进去。”
“便是晚一刻知道消息,我都着急。”
沈期吞了声,不置可否。
虽然他心里想留她,不想叫她涉险。
但是她想,那又有什么办法?
他垂了垂长睫,连气都没叹,很快披上大氅,跟上了她。
宋琬提灯站在驿站马棚的时候,那个报信的骑兵已经进城,往京城去了。
她呵了呵手,问值守的城门尉:“战事如何?”
城门尉抹着汗,想起眼前这位谢御史正是赴任辽西,去那么乱的地方,还真是生死未卜。
他琢磨一下,才告诉她:“渔阳沦陷了。”
“东胡再往前打,河间也要遭殃了。”
“谢御史你们……还往北走吗?”
宋琬顿了顿,却是对自身安危毫不在乎:“方才报信的骑兵,除了军报,可还有说什么?”
城门尉思索了许久:“那是镇远军中人,回京求援的。”
宋琬点了点头。
出了这样的大事,就算镇远军不求援,朝廷肯定也是要派驻军的。
但至于派谁出征,就很有讲究了。
宋琬没再多问,转身退了出来。
沈期在外头等她,眉眼安静,月下依稀玉色,小臂上搭着她的兔裘。
宋琬很专心,一见到他,就说起她的打算。
“侯爷,能不能让太子殿下从中斡旋,派瑞王回封地,让封地守军打东胡?”
“要是瑞王敢拒绝,再造势攻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