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哦不!爸,你说真的,你没病?”郑有才从凳子站起来蹿到了他老子的面前。
“让你失望了是吧?还有你喜燕,你也盼着爸爸去死对吧?”
郑振飞的虎目从他的子女身上冷冷的扫过,说出的话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痛苦。
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巴不得他早点去死,尽管他为他们打下了这片江山,让他们不用为金钱发愁,让他们高人一等,可是他的儿女,只想让自己早点去死。
何其悲哀!何其悲哀啊!
“没有!没有!没有!”
“不是的,爸爸!”
郑有才和郑喜燕慌乱的急忙否认,可是他们刚才的态度已经伤了老父亲的心,突然得知老头子没病,他们只有质疑,没有喜悦,还用说什么呢?
申媛把郑振飞的悲伤都看了眼里,她心中暗叹一声,转过身来,面对同样一脸吃惊的危星学。
“所以,你是要自己交代?还是我来说?”
申媛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八九不离十了,只不过她想对方亲自说出口,万一自己猜错了呢?
危星学没有理她,他绕过申媛,急匆匆的走到郑振飞面前扑倒一声跪下了。
“郑总,请原谅我财迷心窍,是小郑总让我偷的,我不知道他要杀死有志,对不起!郑总,祸不及家人,我愿意去坐牢,请郑总放过我的家人。”
郑振飞没看他,他早就做过心理建设,他每个子女他都怀疑过,当然包括老大。
他看向还站在原地的申媛,他要亲口从大师嘴里听到确定的答案。
“八九不离十了,郑总,不过最好要请大公子回来我看一看。”申媛说。
一行眼泪随着申媛的话从郑振飞的眼里滑落,他颓然的跌坐在了椅子上,长久都没有开口。
办公室诡异的安静下来,郑有才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他看向同样一脸懵逼的郑喜燕,两个人心中都只有三个字:不会吧?
老大他最稳重了,他是最有希望继承家业的,他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吧?
郑振飞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香烟,哆哆嗦嗦的点上,然后面向玻璃,把后背留给了所有人。
没人敢说话,连章松也不敢上前。
一根烟燃尽,烟屁股烧到了郑振飞的手指,他彷佛失去了痛觉,他麻木的丢掉了烟屁股,又机械般的点燃了另外一根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