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你信我,我没骗你,是真的被偷了,也不知道那个狗杂种干的,妈的,要是被我知道我定饶不了他。”郑有才愤愤不平的咒骂道。

    章松回头看申媛,看见大师微不可察的点头后,他眉头深深的皱起。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谁知道你把手链放在那里?你还跟谁说过这些事情?”章松不解的问。

    “啊?没人知道啊!也不是,我有些朋友知道我睡了老头女人的事情被郑有志撞见了,我也吹嘘过要杀了他,但是他们不知道我要怎么杀,我东西藏在哪啊!”

    郑有才挠了挠头道。

    “就你天天醉生梦死,谁知道是不是你喝醉了说漏了嘴,把你那些狐朋狗友名字都列出来,快点!”

    章松恨铁不成钢道。

    “啊?不能吧!他们也没机会接触郑有志啊,不会的,松哥,你想多了,我觉得是郑喜燕,一定是她,不会错的,松哥,你让这个女人去问问郑喜燕。”

    郑有才的手指指向一直站着的申媛,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话说,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猜?”申媛微微扬起嘴角笑了。

    猜你妹啊!我上哪猜去,妈的,古怪的女人,老头子上哪找的奇奇怪怪的人。

    郑有才真想站起来指着她破口大骂,但是又畏惧她的身手,所以他只敢在心里蛐蛐她。

    “大师,现在怎么样?”章松狠狠的瞪了一眼郑有才,走到申媛身边问。

    “把他带回去和郑喜燕对质,还有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名单都让他写出来,能叫来更好。”申媛指着二世祖道。

    “我知道了。”章松点点头,扭头对郑有才说:“走吧,二公子,一起去见老板。”

    又是二公子了,申媛耳朵一动,心中吐槽章松的市侩,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木着一张脸,自顾自的先走出了包厢。

    “啊!松哥,我能不能不去,你帮我跟老头子说一下嘛,真不是我害的郑有志,我以我妈的名义发誓。”

    郑有才心里发怵,他不想去啊!老头会打死他的,呜呜,他都能够预见老头暴怒的场景了,唉!糟老头到底什么时候死啊,他死了自己就不用看他脸色,可以靠他的遗产挥霍了。

    “走吧!你别扯你妈了,你是想害的你妈的信用卡和你一起被冻结吗?你要是想在被冻结信用卡的日子还能有舒心日子过就别提你妈。”

    章松二话不说就拉起了烂泥一样的郑有才。

    他太懂得如何拿捏郑有才了,也太懂郑振飞管教儿子的手段,如果真的不是他杀的有志,老板最多就是冻结他的信用卡,以后把他边缘化,然后改改遗嘱,并不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