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和捕快迅速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那名姑娘顿时吓得面色煞白,浑身颤抖。
“别怕。”
林青青依旧在轻声安抚着她,“有我们在呢,等我们离开这儿,就帮你找最好的郎中给你孩子看病。”
姑娘闻言,眼中满是惊讶,颤声问道:“这位小姐,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林青青微笑着点点头,“当然,我从不说谎。”
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巨响。
李家镇县令刘彦手中的惊堂木,重重地拍在桌案上,大声呵斥道:“堂下所站何人!?”
陈放向前跨出一步,拱手说道:“刘大人,在下乃右卫军三团校尉陈放。”
说着,他手指许闲几人,愤怒地说道:“这几人在李家镇设局坑骗本将,还仗着自己会些武艺,打伤本将以及右卫军的十几名兄弟,请刘大人为我右卫军的兄弟们做主啊!”
“原来是陈将军。”
刘彦一眼便认出了陈放,随即愤怒地指向许闲几人,声色俱厉地说道:“大胆狂徒,你们竟敢欺诈陈将军,还殴打右卫军将士,简直是胆大包天!你们可认罪!?”
李家镇离右卫军驻地极近。
这两年,右卫军没有作战任务,军中管理愈发松懈,每天都有大量右卫军将士跑到李家镇吃喝玩乐、寻花问柳。
刘彦一年到头不知要处理多少起这类案子,因此与右卫军中有些头脸的将领都颇为熟悉。
一般遇到这种案子,他自然是偏袒右卫军的,毕竟人家的大将军可是当朝驸马。
他刘彦一个小小的县令,巴结还来不及,哪敢去得罪驸马爷呢?
听到刘彦这番话。
许闲几人丝毫不感到惊讶,反而心中有些兴奋。
刘彦竟然连审都不审,就要给他们定罪,这种行径实在是太符合他们的心意了。
许闲就喜欢整治这种结党营私、目无王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