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命令是招抚白戈。

      而庄栋梁此刻却是想杀掉对方。

      如果这次的事情因为庄栋梁而出现纰漏的话...

      他的父亲必然将受到牵连。

      到时不管上面怎么处置庄栋梁,他的父亲恐怕都会因此而引咎退隐。

      想到此,魏无极眼底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隐晦,随即微微侧头瞥向一旁低头沉默的庄栋梁,顾盼之间鹰视狼顾之相一晃而逝。

      待脸色再次恢复正常后,魏无极才似笑非笑的轻声开口:“上面的意思啊...和你其实差不多的。”

      听到魏无极的话后,庄栋梁顿时抬起来头,眼中瞬间爆发出一抹希冀之色:“果真?”

      魏无极见状只是眯着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当然。”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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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