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平那货跟秦斯珩的影子似的,不可能擅自离开,就算去厕所也不会让秦斯珩的房外空无一人。

    她给了贾嬷嬷一个眼色,示意她安静。

    唐瑈嘉蹑手蹑脚的靠近房门,竖起耳朵倾听,然后轻轻将房门打开一条缝。

    她明亮的猫瞳缓缓眯起。

    一道柔软的身影,正小心翼翼的向软椅上熟睡的男子依偎过去。

    女子动作很生疏,但非常大胆,看得出也很忐忑。

    素白的手正一点点的攀上男子盖着厚厚大氅的臂膀,眼看着就要摸到了……

    软椅上的男子忽然睁开眼,目光冰冷锐利,仿若两道神光乍现,直逼门外的唐瑈嘉而来。

    “你还要看到何时。”

    寡淡平静的语调,无端就是透着一股威严冷酷。

    身侧企图爬、床的女子被吓得尖叫一声滚落地上,匍匐在地哀鸣求饶。

    “奴婢该死,奴婢不敢冒犯王爷,奴婢只不过是想给王爷将保暖之物盖好,求王爷恕罪。”

    吓得六神无主的婢女,完全没注意到,明明是她犯了要命的错,可主子的眼神话语却都不是对她的。

    唐瑈嘉脸上甜蜜的笑意早已消失,推开了房门。

    猛然涌进的阳光,将秦斯珩苍白到近乎冰感透明的脸,镀上了一层圣光,让他看上去更不似人间人物。

    四目相对,秦斯珩看见了唐瑈嘉眼底翻滚的怒气,却依然平静冷淡的问。

    “看够了?”

    秦斯珩平静的语气,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唐瑈嘉无意识的攥紧了托盘边缘,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和浓浓的醋意。

    她从未想过会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勾、引爬、床的一幕。

    甚至她清晰的知道,秦斯珩早就知道那婢女在做什么,可他无动于衷。

    是知道她在外面,所以无动于衷?还是根本就不在乎婢女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