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有事,直接告诉本王,不用遮掩,本王还没脆弱到这么点小事都承受不住。”

    刀平低头:“是。”

    沉默良久,秦斯珩慢悠悠的问道:“你在府中养了五六天了,府中一切可还好?”

    他出来这么多天,王府里的消息一直故意不闻不问。

    既然说了要静养,那就什么都不管了。

    可是刀平来了,总归问一句也是应该。

    那毕竟是自己的家。

    刀平道:“一切都好,王爷离开前整治之后,王府里的人都老实本分了。”

    几句话说完,就是长久的沉默。

    秦斯珩脸色冷了一点,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扶手。

    “没人闹出什么事情来?”

    刀平摇头:“他们现在都知道害怕了,谁还敢闹事。”

    秦斯珩毫无波澜的眼睛终于闪过一丝恼怒,冷冷的瞥了刀平一眼。

    一个答非所问,一个意有所指,偏偏主仆二人谁都不肯说明。

    秦斯珩忽然道:“你对唐瑈嘉很有意见。”

    刀平一愣,急忙道:“属下不敢。”

    “是不敢,不是没有。”

    秦斯珩一句话让刀平立刻跪下。

    他已经感知到王爷对唐瑈嘉的不同寻常,以前还能用那是唐四姑娘的亲人来当理由,觉得王爷不过是照顾故人侄女。

    可是现在,刀平可再也不会这样想了。

    “属下只是生气您因为唐姑娘遇险。”

    秦斯珩沉声道:“那是因为她吗?是她让本王出城找她的吗?她知道本王因为找她会遇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