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瑈嘉撇嘴,假正经,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她枕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开心的不得了,张着小嘴像个小雏鸟。
偏偏秦斯珩此刻脑子迟钝的厉害,尽管她这样不丑还有点可爱,但他就是要说教。
“女孩子家要知道体统礼仪,这般张着嘴不雅,还不闭上。”
唐瑈嘉翻了个白眼:“我不张嘴,你要把药喂我鼻孔里去啊?”
秦斯珩:“……”
“牙尖嘴利,本王看你也没有多疼。”
秦斯珩冷哼说完,一手拿着碗,一手盛了一匙汤药送到她嘴边。
“喝。”
简单粗暴的好像在对待罪犯。
唐瑈嘉也不在意,小脸一扭就埋进了他的怀里。
秦斯珩不耐:“又怎么了?别再作妖,赶快喝了。”
唐瑈嘉闷声道:“你都不知道要吹一吹吗?你想烫死我吗?”
秦斯珩真要被她的矫情折磨的暴躁了。
他金尊玉贵长大的皇子亲王,这辈子没伺候过人,哪里知道要吹一吹这种事。
她还敢挑剔嫌弃上了。
秦斯珩想将药碗摔了,但想到她这一身疹子还发着烧,迟疑了几下,还是僵硬笨拙的对着汤匙吹了吹。
“喝吧。”
唐瑈嘉毫不掩饰的偷笑,啊呜一口吞下,而后疼的又一口喷出来,捂着嘴泪花、都疼出来了。
完了,乐极生悲,忘了嘴里好几个溃疡了。
秦斯珩将汤匙摔到碗中,怒道:“唐瑈嘉你别太过分了,吹也吹了,你还要怎么样?再折腾,本王可不会在纵容你了。”
唐瑈嘉委屈的怒视他,捂着嘴不说话,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