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就剩一副空壳了。嗯,和你之前的状况差不多。”
区别是,秦漠忱是用心用脑过度,夏南悠是病情没有得到及时控制。
一旦发病,后果不堪设想。
“都劝过了,她执意不肯做手术。”
作为一个直男,秦漠忱并不理解夏南悠的担心。
于他来说,这把年纪也不可能再生孩子了,那么子宫有与没有,区别不大。
至于其他的也不算什么,整容业那么发达,即便是切除了还可以做填充。
“那应该是有所顾及吧,需要身边人好好的规劝。”
萧念芷对病人是很宽容的,因为人在生病不舒服的时候,性格很容易发生变化。
“那就让司家人去劝说吧。”
他不是什么身边人,只是她生命里可有可无的弃子。
“你劝的话,她应该会听。或者,我开副药出来,你就说是其他大夫开的?”
萧念芷知道,虽然秦漠忱表面上冷冷的,但心里其实是在乎母亲的。
“你有办法调理她的身体?”
母亲刚才对她态度那么差,她竟然能不计前嫌?
司雨晴放慢了脚步靠近,本想打断他们的,但听到这些话,立刻退回了拐角……萧念芷竟然敢给婶婶悄悄开药?那如果出了事情,她是要全权负责的吧?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既然萧念芷把刀柄冲外,那就别怪她顺势捅进去了。
“我要回去陪芸芸了。”
萧念芷察觉到和秦漠忱之间的距离,推说道:“你快回去陪伯母吧。”
不知不觉间,秦漠忱竟然和她距离这么近了。
以前,但凡成年男人无端靠近,她都会浑身不舒服。
怎么现在,却接受了他又搂又抱的,甚至还会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