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才刚说完,就被软软的一声,“母亲。”给打断了。
女儿家软软的声调,更是害羞带切的模样,着实是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微笑。
“我当真是不知道他如何,也不想去朝着旁人询问。”
听着郑慧容与方才打趣截然不同的情绪,杨婉玉也端正了姿态,坐好看向自家主母。
“我身为你的母亲,但对于你的姻缘,也着实是并不想太过干预。若是他当真对你好,不管是状元还是新贵,我也愿嫁。若是他待你不好,即便他是状元,我也不嫁。”
声音平和得很,可在此时听着,却让杨婉玉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她嗓音有些颤抖,却是压抑住了自己的哭腔,“母亲。”
郑慧容拉住了杨婉玉的手,“女儿家嫁人,生活一辈子,不就是图个他待你好么。所以,玉儿我问你,他待你如何?”
郑慧容的眸子里很是平稳,却是如蔚蓝一望无际的大海般有着能包容世间万物的容纳百川。
“他,待我很好。”
即便是说这种话,在杨婉玉来说,到底还是有些害羞,可在此时,这种平日里极其羞人的话,她虽说说得声音小,语气却是坚定得很。
对上杨婉玉的眼神,郑慧容轻轻地笑了笑,手上不由自主的在杨婉玉细腻的肌肤上拍了拍。
就见郑慧容的表情倏然变换,方才的主母般雍容不再,而是变得有些小孩子气,“我当真是有一件事不明。”
杨婉玉听着郑慧容这么说,颇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什么事情?”
“你与那宋家小子,到底是何时有的联系?”
听着自家主母这般八卦的语气,几乎是瞬间,杨婉玉的脸就红了起来,就连白玉似的耳垂,都已经通红一片,像是血滴似的。
“母亲。”
含羞带怯的模样。
“说说嘛。”
可郑慧容如何能放过,虽说不知道自家这朵盛开的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惦记上了的,但至少她得知道,偷花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看见的自家这朵藏了十几载的花吧。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想来也着实不为过。
这般思忖着,郑慧容的音调就变得笃定与强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