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转身向女帝奏道:“陛下,此人胡乱诬陷,攀咬朝臣,臣请将其罢官去职!”
“右相,言过了。”女帝淡淡开口,语气里面听不出喜怒。
但徐少湖却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等他们开口,陆川便环顾四周,眼神肆意扫视群臣。
“无耻!真是无耻之尤啊!”
钱原溥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满脸血红大怒道:“陆子安!你这竖子说什么?我等为国进言献策,何来无耻一说?”
“呵呵。”陆川只是嗤笑了一声。
“如尔等所说,男人们怕死,便将女人推出去远嫁苦寒北秦,用女人去苟求国泰安康,用女人去换取尔等的安逸享乐,这不是无耻是什么?”
“什么时候,一国威严要寄托在女人身上?要靠送女人出去才能维护得住?长此以往,男人们都把脑袋夹在裤裆里,一有蛮夷寇边,便将一个公主丢出去挡灾消难,那大乾男儿的血性何在?”
听到陆川这话,徐少湖同样嗤之以鼻。
他还以为这位大乾诗仙能说出什么金玉良言呢,结果还是这些愤青之语。
“陆史官,你可知一旦北秦出兵南下,届时会有多少儿郎战死沙场,又有多少人因此而家破人亡?”
“可笑你一介黄口小儿,什么都不知道,却在此大放厥词!”
“战死沙场那又如何?!”陆川一语反驳,“他们身为军人,自当保护身后的女人孩子,自当决胜沙场,马革裹尸!”
“即便血染黄沙,亦能为我大明浇筑起铮铮铁骨,彰显出我汉家气魄,华夏威严!”
“若是似钱学士都塌了,便是活到七老八十,亦不过一米虫尔,于国何益?”
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振聋发聩。
在场群臣无不陷入沉思。
可钱原溥却是气得差点吐血,天杀的陆子安,逮着他就不放手,这字字句句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刺进了他心里。
女帝杨若兮哪怕高坐于龙椅上面,听完陆川这话后同样热血沸腾,只觉得有一股血气上涌,令她不能自抑。
这才是我大乾好男儿!
这才是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