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某人发出了不合时宜的笑声。
刘文成顿时怒目而视,斥责道:“陆子安,你又在笑什么?”
陆川昂然抬头,语气铿锵:“堂堂男儿,岂能苟活在女人裤裆下,将女人推出去祈求和平?”
“啧啧,气节这种东西,一旦丢掉,那可就找不回来了,况且……”
话没说完,点到为止。
陆川可不想伤了女帝的心。
“况且什么?”刘文成却不依不饶。
他这个老臣一心为国,总觉得陆子安这些年轻人看待国事大局太过简单,没有丝毫经验。
两国战事岂能轻启?
动辄血流成河啊!
陆川眯着眼睛瞟了刘文成一眼。
好家伙,真让我说是吧?
“况且!”
“因示弱而和亲!”
“公主嫁去,宛如奴婢,玩完再杀,继续入侵!”
此话一出,众人色变。
帷幕后面有一双玉手攸然攥紧,指节都掐得有些发白,正是临安公主。
“陆子安你简直混账!”
“怎可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语?”
刘文成勃然大怒。
陆川却是镇定自若。
“刘公,你们的思路很简单,也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