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轻笑。
眼神肆意打量着眼前的美人儿。
一身红衣如画,裙摆间勾勒出的美丽秀腿的曲线,整套衣裙绷紧出的柔柔柳腰,翘立山峰。
眼睛看着就,能感觉到惊人的魅惑弹腻。
陆川贪婪的看着,肆无忌惮。
“倾国倾城,非花非雾,春风十里独步。胜如西子妖绕,更比太真澹泞。铅华不御。漫道有、巫山洛浦。似恁地、标格无双,镇锁画楼深处。”
“曾被风、容易送去。曾被月、等闲留住。似花翻使花羞,似柳任从柳妒。不教歌舞。恐化作、彩云轻举。信下蔡、阳城俱迷,看取宋玉词赋。”
沈若依本被那灼热的目光刺的微微皱起了眉头,可是耳边传来的诗词却让她一愣,转头疑惑的看向陆川,却见其目光深邃,仿佛有无限惆怅似的。
下意识地,佳人便任由其玩弄着自己的秀发,口中依旧不紧不慢的吟着这首她从来没听过,却足以传世的佳作。
一词吟毕,佳人的心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次。
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再次见到了诗仙作词,是这般轻松随意,张口就来。
此子才思敏捷,当真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而且,先前还是一副嬉皮笑脸脸皮厚到极致的模样,可现在却会有这样的神态,仿佛经历万千的沧桑。
不知道为何,她从陆川身上,感受到了心中有无数无法言说的惆怅。
毕竟,这词作确实极好。
特别是那句“信下蔡、阳城俱迷,看取宋玉词赋”让沈若依的心微微颤抖。
宋玉,屈原弟子,词赋家。
“阳城、下蔡”都是楚国贵公子的封地,这里应该指的是那些纨绔子弟。
陆子安借用宋玉代指自己,情之所衷正如宋玉所说可以“惑阳城、迷下蔡”,左右一切矣。
末尾两句,总结其美,为她作词而歌之。
明明是一首称颂美人的词作,但自陆子安口中念出,却是这般惆怅,蕴含着无尽哀思。
沈若依越来越觉得这诗仙神秘了,短暂接触之下,他表露的出来的东西就很多,仿佛挖掘不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