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云窈窈乐地不行。

    国库资金,又添一笔!

    此刻,待在花船中的苏渺渺触动极大,从前她接受的思想皆是自己是有罪之身,地位低贱,需好好在满玉楼里洗刷罪恶,一辈子都困死在满玉楼和花船中。

    恩客们表面捧着她,心底是瞧不起她的,待到她年老色衰之时,纵使再有才华,他们也不会多给正眼。

    忧自己的下场都来不及,她又有什么资格以什么身份去忧国呢?

    今日是第一次有人以这种角度说她为朝廷作出贡献,给了她一分尊重。

    想到这,环抱琵琶的苏渺渺眼角湿润,脊背不自觉挺起了几分:“多谢这位公子出言相助,渺渺敬公子的慷慨,想为公子奏一曲霓裳羽衣曲,不知公子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