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期待许久的与王爷摘杏也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
又和涂山泽摘了几个后,她就扶着额头:“王爷,臣妾站久了有些累,想回去休息了。”
院落门口,牛秀儿和小午子并排站在一起,看着自家娘娘和陛下摘杏。
牛秀儿十分不解,她挠头疑惑道。
“陛下为啥要用这么多复杂的姿势带着娘娘摘杏,不累吗?”
“你懂什么?”一旁的小午子高傲地一甩拂尘,“这是夫妻之间的小把戏呢!”
“你没有执手相伴的另一人,想必是不会理解的。”小午子鄙夷地瞥了她一眼。
牛秀儿低头回敬他同样鄙视的眼神:“你也没有啊。”
“哦,我忘了,你已经割了那物,想必这辈子也不会有了,嘿嘿。”
“牛秀儿!”
凉亭下,涂山烬将昨日的纸包一事告诉了云窈窈。
“朕让随行的太医验了,此粉无毒,功效未知。”
云窈窈打量着纸包,心里咕咚咕咚冒着坏水儿:“涂山泽不是说今晚会跟你续前缘吗?你到时候下给他,就知道它的作用了。”
“我教你一招,在茶壶口涂上一层薄薄的糖浆,将粉黏在上面,这样倒出的第一杯茶中有粉,第二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