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有些惶恐,是否得罪了九叔?
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
“是我,任发呀。”
林煜三人也被屋子里的叫声吓了一跳。
九叔也放下手里的黄纸,拍着手从后院儿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秋生扯开了门。
就看见任老爷,任婷婷还有几个汉子,僵站在门外。
秋生开门,任老爷露出笑容。
“呵呵,秋生,我……”
“谁呀?谁呀?大清早的不睡觉,吵吵嚷嚷的搞什么?”
四目道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愤怒的从里面冲了出来。
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只是在宣泄着起床气。
“嚷嚷什么?天都亮了,还睡懒觉,你的这些师侄都已经快练了一个时辰的功了,做长辈的也不知道以身作则。”
九叔看着衣衫不整的四目训斥了一句。
四目道长这才冷静下来,但心里是万分委屈。
他最恨别人吵他睡觉了,当初在茅山学习的时候就有一些贪睡。
后来下山之后,所经历的种种更是让他万分痛恨!
“师兄,你知道的,我昨天这么晚才回来,工作很辛苦的,不劳逸结合,精神充沛,起来练功也是于事无补,事倍功半的。”
四目道长有些委屈的说着。
九叔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不知道四目道长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