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东西搬出来,再请楼不言换个远离墨竹院的地方养病,另辅上这秘药,最多不超过三个月,就……”
“那到底是搬东西起的效,还是这药在起效?”
洛清不屑似的嗤道:“当然是秘药为主,无药就无效。”
楼夫人站起来走到洛清的面前,意味不明地盯着她说:“洛姑娘莅临两次,我却至今没见过姑娘真颜。”
“如今姑娘还为了我儿的病煞费苦心,实在令我动容。”
“姑娘想要的东西,当真只有那个旧物?别无其他?”
洛文敏锐地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可等不及他出声提醒,洛清就说:“当然。”
“我出手救人只是缘分到了,不求其他。”
楼夫人听到这话低低地笑了:“是吗?”
“那不如就请姑娘暂时挪步府衙,也好解释清楚与我儿的缘分到底是怎么来的?”
洛清和洛文都是同时一僵。
洛清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我是来救人的,你……”
“如果不是你们这种蓄意的腌臜小人,我儿哪儿会用得上谁来救?!”
楼夫人挥手一掌把洛清抽得差点跌在地上,忍无可忍:“来人啊!”
“把他们一起捆了送到衙门去!”
“另外找人来验清楚,这巴巴被人送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就去!”
楼夫人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楼管事等人出手迅猛,当场就把洛清和洛文双双拿下。
全程两人都没来得及挣扎。
扭动间洛清的纱帽被掀翻掉在地上,楼夫人一眼扫过面冷如霜:“倒是长了一张好皮子,只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