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絮絮叨叨的:“你们那个四爷爷啊,就不是好人!”
“吹个牛皮吓唬吓唬他挺好!”
他们一家被人欺负了那么多年,也该是让别人领受一下这种滋味了!
谢锦珠闷着笑没接话茬,谢老太自顾自的:“想当年他非要把孙子过继到咱家的时候,那叫一个殷勤。”
“嘘寒问暖就算了,恨不得来给老头子打洗脚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咱家的房子和地,就盼着咱家的这些丫头都嫁出去了,好给他家腾地方。”
谢锦珠被当成男的以后,这人就不来了哎!
看到老谢家的人也张嘴闭嘴就是冷嘲热讽,说了不知多少次一个独苗养不大,最后还是要靠着他家。
现在好了。
谢老太又是欣慰又忍不住心酸地看着谢锦珠:“到底是让咱家养大了。”
只可惜,养大了才发现也是个丫头!
谢锦珠生怕谢老太忆往昔开始悲从中来骂自己,赶紧打岔:“那老太太,你觉得四爷爷会上当吗?”
她把牛皮吹得震山响,鱼会咬钩吗?
谢老太带着对狗屁亲戚的了解撇撇嘴:“狗改不了吃屎,他家也改不了性子。”
“不信的话,咱们等着瞧!”
谢家现在已经变成了村民口中突然暴富的稀罕人,那一家子早晚还会找上门的!
谢锦珠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对着谢老太竖起了大拇指:“要不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
“有老太太深谋远虑坐镇家中,跑不了的。”
谢老太啐了一口笑了:“你专心吹牛就得了,一天天的少吹我。”
“老婆子不吃你这套!”
谢锦珠看着谢老太压不住的嘴角一脸受教,说说笑笑的赶着在天黑之前抓紧下了山。
第二天继续如此。
三天下来,等二伯娘从刘家回来时,院子里已经明晃晃地燃起了松油灯,烟熏火燎的让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