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珠的信誓旦旦来得莫名其妙,但又由不得白老板不信。
牧恩等谢锦珠走了,默默蹭到白老板的身边,小声说:“老板,她有分寸的,相信她。”
谢锦珠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儿。
她说的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
白老板心累地长叹出声:“问题是,不相信她我也没别的办法啊!”
他和谢锦珠已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哪怕是硬着头皮也只能是接着往下闯了。
白老板还是对谢锦珠改头换面的秘密感到震惊,拽着牧恩去旮旯里逼问细节。
然而就连谢锦珠自己都没想到,白老板不光是为人客气跪着拜年,他居然还有乌鸦嘴的潜质!
当晚深夜,谢锦珠蹲在密集的草垛后,默默看向鬼鬼祟祟进来的人,嘴角抽搐:“他那张嘴是开过光的吗?”
白天刚预判过可能有人来捣乱,当晚就来人了!
季凡蹲在谢锦珠的身侧,单手摁住扭动的牧恩,小声说:“动手?”
“嘘。”
谢锦珠竖起食指在嘴边,轻轻的:“不急。”
先看看来的人是想干什么。
对方来了六个人,两人事先探路,确定能进后还谨慎地留下两人在外头看守。
这里头存放着的都是明天要用的药材,推门进来就是一股浓烈复杂的药味,不懂行的人也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可来人的目的显然不是药材。
谢锦珠眯眼看着有两个人朝着熬药的大锅奔过去,眉眼渐起冷色。
不远处,正在动手的人动作飞快,小心翼翼地把带来的不明药粉洒进了锅里。
“那边还有几口锅呢,要不都……”
“不用。”
撒药的人把瓶子收好,轻飘飘的:“随便有几个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