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这是我的,谁也不许抢!”周氏抱着白面向后退去,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贪婪。
林宇二话不说,伸手抓住周氏,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林宇,你混蛋!”周氏被打得眼泪夺眶而出,大声哀嚎着,但还是死死抱住怀里的袋子。
“要是让娘知道你打我,她肯定会收拾你的!”周氏还在嘴硬。
林宇可不会惯着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如雨点般落在周氏脸上,不一会儿,就把她的脸打成了猪头,高高肿起。
“我给你,我给你......”周氏惨嚎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实在吃不住打,这才哆哆嗦嗦地把白面递了出来。
“刚才是哪只手推得我闺女,哪只手打得我媳妇?”林宇把白面洒在地上,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雪。
“这只......”周氏刚说完,就见林宇如闪电般抓住她的胳膊,手中刀光一闪,在她胳膊上深深划了一道。刀下得极有分寸,既避开了动脉,又让她疼得死去活来。
周氏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望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媳妇,林宇心中满是愧疚。他急忙上前,轻轻搀扶起媳妇,朝着林若若招了招手:“走,咱们回家!”
野鸡坨子村东头,靠近云峰山的一处小院,虽破旧不堪,却被收拾得整洁干净。院子里不见一根杂草,积雪也被清扫得干干净净。林宇心急如焚,用力推开门,小心翼翼地带着媳妇闺女进了屋子。
他轻轻放下媳妇,望着眼前这张美丽却带着病容的面孔,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
他来自后世,本就没有所谓的种族歧视。这个胡人媳妇一直没有名字,或许是林宇之前根本不愿去了解,平日里都是不耐烦地“喂喂喂”叫着。可现在,决然不行。他沉思片刻,决定叫她月儿,只因他记得,她常常独自一人在院子里,静静地望着月亮发呆。
月儿生得极为漂亮,眉眼间透着一股后世独有的异域风情,只是在这个时代,这样的美却无人欣赏,甚至遭人嫌弃。
“阿耶,娘这是怎么啦?”林若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担忧地爬上炕,好奇地摸了摸月儿的手,却猛地吓了一跳。
“脸怎么这么红?”林宇也迅速察觉到异常,刹那间反应过来,这是发烧了!
在后世,发烧感冒或许只是小病,可在这个医疗极度匮乏的年代,若是哪个村子里没有郎中,一旦感染风寒,极有可能丢了性命。
倒霉的是,野鸡坨子偏偏就没有郎中。
林宇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心急如焚,在屋内来回踱步,苦苦思索对策。
“若若,快给娘盖上被子,千万别着凉。”他神色焦急,一边叮嘱女儿,一边快步走到屋外,想煮点热汤给月儿喝,可一瞧,家里的铁锅竟破了个大口子,他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心情愈发沉重,暗自感叹这日子过得实在太凄惨了。
他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月儿平日里煮东西用的家伙什。
“阿耶,你是要煮汤吗?这有。”林若若从屋里探出头来,脆生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