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阳挑眉,“月大夫很缺银子?”
“银子还嫌多?”陈识月反问。
她如今也需要银子用作盘缠,想着去一趟顾县,那边应该有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但这是自己的事儿,跟谁都没关系,所以不能透露分毫。
“那倒是。”赵洛阳似懂非懂的点头。
可惜的是,包裹里的不是银子,而是此前从洞窟里带出来的瓶瓶罐罐,不管有用没用的,反正装了东西的都在这里。
“咱是粗人,这些东西什么来路,是何门道,那是一概不知。”祝九解释,“所以弄出来之后就有用没用全丢一块,月大夫看着用吧!”
陈识月眼睛都放光了,“都给我?”
此前在洞窟里,她就有这样的想法,奈何当着祝九和那么多衙役的面,她委实没好意思拿,毕竟案发地的东西,都归属于衙门,她再惦记也没什么用。
“这些东西放在衙门的证物房里,都是一些死物,到时候年头长了沾了灰,更是什么用处都没有,还光占地方。”赵洛阳很满意她这两眼放光的样子,“还不如交给月大夫,来日若是能用它们救人,便也算是功德一件。”
害人的东西,若是能拿出来救人,也算是一桩好事!
“如此厚礼,倒是让我……”陈识月有些激动。
她此前就看过几眼,这里面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有些甚至是用银子都买不到的。
身为医者,又对药材分有研究,怎不欣喜若狂?
“拿着便是!”赵洛阳道。
陈识月连连点头,“那我就收下了。”
违拗心意,真的该死。
人活一辈子不容易,就该顺心而为。
虽然没打听到消息,虽然自身可能出了问题,但是得了这么多好东西,陈识月还是满心欢喜的,拎着偌大的包袱就笑盈盈的出了衙门。
“我瞧着月大夫这高兴劲儿,就跟过年似的?”祝九有些感慨。
李仕瞥他一眼,“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所好,为之寝食难安,为之兴奋癫狂。”
“说得那么深奥作甚?”祝九小声嘟囔,转身离开,“又不是读书人。”
出了衙门,陈识月买了一些日需品,准备着过两日赶路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