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走不了了吧?
这可不成。
“不是。”捕头急忙摇头,“楚家人来说,月大夫今日要离开,但是县令大人忙于刘承虎一案,实在是脱不了身,所以让我过来送一送。”
陈识月终于松了口气,“替我谢过县令大人,大家就送到这吧!”
“一路顺风。”捕头和众人都在挥手道别。
马车离开的时候,不少百姓还出来相送。
掀开车窗帘子,瞧着后面那般热闹的场景,陈识月还是颇为感慨的,“要不是担心金都的人来了,暴露我的身份,真想留下来,看看他们的下场!”
“你已经尽力。”霍青行开口,“他们的下场好已经在意料之中,杀人不好看。”
陈识月转头看向他,犹豫了半晌,她放下了车窗帘子,“边关的日子,不好过吧?”
“你在关心我?”他问。
陈识月:“……”
真怕他想歪啊!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他似乎不太愿意提及那些日子。
动刀动枪的,满是鲜血淋漓,他其实也怕吓着她,更怕她嫌弃。
“这个伤是怎么来的?”她指了指他的后背位置。
之前霍青行还是傻子的时候,她是看到过他赤着身子的样子。
“那什么……我也不是特意留心,只不过我这人过目不忘,所以记得比较清楚而已。”她顾左右而言他,“你若不愿意说,那便不说。”
霍青行垂下眼帘,“被自己人砍的。”
“什么?”陈识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一门之隔的林序默默垂下眼帘,年少成名太自负,眼高于顶,对身边的人更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一不留神就被人背刺。
挨了一刀,才会知道什么叫人心隔肚皮。
“自己的弟兄被蛮子用银子买通,在战场应敌的时候,不慎挨了一刀。”霍青行说得云淡风轻,可当时场景有多凶险,却是无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