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这么一闹,火把落地,这会他们藏身黑暗,想来不会轻易被人找到。
“左边。”陈识月快语。
说时迟那时快,寒光掠过。
只听得一声闷响,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
衙役:“?”
这么弱?
一刀毙命?
确定那人没了气息,衙役快速去捡回了火把。
火光之中,陈识月走向倒地的尸体。
只瞧着来人一身黑衣,此刻已经直挺挺的躺在树叶堆里,鲜血自心口蔓延开来,可见衙役下手够准,直接穿心而死。
扯下那人的蒙脸布,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容。
“没见过。”陈识月道,“他不是村子里的人。”
衙役蹲下来,“黑灯瞎火的出现在这里,还偷袭咱们,足见身份。”
十有八九,是那帮贼人的同伙。
陈识月伸手在那人身上摸索了一番,冷不丁好似摸到了什么,手上动作一顿,旋即从黑衣人怀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衙役不解。
像是从哪个地方撕回来的一张纸,哦不,是半张,或者是一个角落。
打开之后,借着火把的光,陈识月皱眉瞧着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写得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是药方,不确定是治什么病的?又或者是毒方?
上面有些许殷红之色,带着散得所剩无几的血腥味,应该是人血。
这东西,不会是从谁的手里夺回来的吧?
“月大夫,是药方吗?”衙役只能看到类似于药名的字眼,但到底是什么用处,行外人自然不知。
陈识月点头,“是药方,但不知道是救人还是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