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耀玥国,乌尔修祈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乌尔兰雅有些粗心大意自然是没有发现,但是赫连文言是个异常谨慎小心,观察细微的人,自然是将乌尔修祈眼中的异样收入眼底。
“你知不知道,这次父亲知道你偷偷跑到了东盛国,很是生气。听说,你是为了找一个叫萧靖瑄的人?”
说起萧靖瑄,乌尔兰雅小脸一垮,一脸的垂头丧气,撅着小嘴不说话。
乌尔修祈见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神情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却是无比的惹人心疼怜爱。
赫连文言一直在一旁观察着乌尔兰雅,自从听说她是跑来东盛国是为了找一个叫萧靖瑄的人,他内心就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所以这次,他才请了乌尔修祈帮忙,让他一同来到东盛国,他不想让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
“你千里迢迢追来东盛,人家却是不喜欢你。你说你又何必给自己平添烦恼?”乌尔修祈见乌尔兰雅那一副萎靡的模样,自然是猜到了那个叫萧靖瑄的,恐怕并不喜欢自己的妹妹。
明明赫连文言是一个最佳选择,为什么他这个不省心的妹妹偏偏跑来东盛国追一个异国男子?真是让他无比头疼。
乌尔兰雅到底也是一个女孩子,即便想要在慕容玉姌等人的面前保持着自己的自尊和作为公主的骄傲,但是在自己哥哥面前,她永远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说起自己内心的难过和失落,她自然是有些红了眼眶。却还是倔强的说道:“他不喜欢我,那是他的损失。”
“即便我不同意你喜欢他,但是……他竟然敢惹哭我的妹妹,我必须要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狂傲到如此地步。”像赫连文言那样的人乌尔兰雅不喜欢,偏偏要去喜欢一个不喜欢她的人,他这个做哥哥的,倒真想看看到底这萧靖瑄,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将赫连文言给比了下去。
傍晚,慕容玉姌正在荷花池旁的小树林练武,这几日她一直在勤加练习自己的轻功,每天清晨和傍晚都会来此练气打坐,调养内息。对于自己不擅长的地方,她会付出更多的时间和汗水来这件事情尽量做到一百分。她不求短时间内能够飞的跟纳兰澈一样好,只求能够不要每日进步一些。
练完功回去,简单的梳洗了一番,赵嬷嬷已经将晚餐准备好了。
而这时,慕容玉婉又跑来墨竹院,询问她亲事的事情。
慕容玉姌如今对慕容玉婉已经有些烦不胜烦,简直对她的厚颜无耻佩服的五体投地。到底是谁给了她这么厚的脸皮?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跑来墨竹院,旁敲侧击的询问慕容玉姌夜寒月有没有改变心意。
“三姐姐,寒月公子与我……真的是有缘无分吗?”慕容玉婉自然是看出慕容玉姌眉头微拧,虽然有些害怕就此得罪了慕容玉姌,但是她怕事情一天不定下来,就会有变数。即便不能嫁给夜寒月,好歹慕容玉姌答应了自己,会给自己找一门好的亲事,所以……她也做好厚着脸皮来逼慕容玉姌赶紧将她的婚事给落实了。
慕容玉姌如今实在有些受不了慕容玉婉,简直没有见过比她还要不要脸的人。将筷子往桌上一扔,慕容玉姌冷冷的看着慕容玉婉,厉声道:“慕容玉婉,我警告你,你要在这样纠结与夜寒月的事情,那么你的婚事,就交给二夫人给你做主吧。”
见慕容玉姌有些动怒,慕容玉婉也是吓的缩了缩脖子。其实,她也不想来烦慕容玉姌啊,实在是这两天二夫人不知道为何,竟然向父亲提到了她的婚事。话里的意思,是要给慕容玉婉找一个死了正妻的高官侯爷当续弦。这怎么可以,她好歹也是一个十四岁的姑娘,怎么能给一个死了老婆的老头子当续弦?
所以,这几天她才一次一次的跑来找慕容玉姌帮帮她。
一听慕容玉姌要将她的婚事交给二夫人,慕容玉姌吓的连忙摆手,“不不不……三姐姐,只要不嫁给那个什么侯爷但续弦,我从此以后不会再纠结寒月公子的事情了。”现在,她虽然还对夜寒月抱有一丝幻想,但是只要不嫁给死了老婆的老头子,她就谢天谢地了。
慕容玉姌冷冷的瞥了一眼慕容玉婉,强压住内心的怒火,说道:“我劝你还是少往我这里跑,二夫人想将你嫁给那个死了夫人的侯爷,恐怕就是因为你经常往我这里跑的缘故。最近你就安心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没事别到我的墨竹院来。你的事情,我自会找时间跟父亲说一说。”
一听慕容玉姌这么一说,慕容玉婉这才舒了口气,也不好再打扰慕容玉姌用饭,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吃了晚饭,慕容玉姌命人点亮了羊角灯,开始翻看起了医书。
慕容玉姌这一看就是一个时辰,直到夜色渐浓,屋外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