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荣昌长公主笑看着安阳郡主,道:“汐儿就那性子,母亲又不是不知道。”说着,也是一脸宠爱的看着安阳郡主。
皇后等人见赵太后与荣昌长公主相谈甚欢,对安阳郡主和那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满脸疼爱,心里自然有些不好受。她们的女儿才貌双全,可不比那安阳郡主差呢,这老太婆子却是怎么都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也是过分。
而纳兰澈影响中,荣昌长公主这个姑姑,从小就对他和安阳郡主特别好,因为……她跟自己的父亲是龙凤胎,只比父亲晚出生了一个时辰,感情自然更是不一般的。
原本赵太后和荣昌长公主是要跟纳兰澈寒暄两句的,不过如今人太多,也不好耽误大家的时间,于是赵太后带着皇后,琳贵妃等人纷纷上了龙凤阁的凤阁。
而皇子公子们那边,皇帝没有来,自然也就是由皇太子纳兰泓做为代表,带着大家登上了龙阁。
原本这端午赏花会也没有这么大肆的举办过,往年不过是皇帝和大臣举行不大不小的宫宴,后宫也由皇后带着赏花游玩看戏听曲,并没有邀请这些官家公子和少女们参加。
今年皇后举办不过也是因为太后即将六十大寿,想要提前办个小型的赏花会哄太后开心,以证明自己这个儿媳对太后寿辰的重视罢了。不过皇后还有一个目的,自然也是想为自己的女儿长乐公主寻一个好的驸马爷,也顺便再给太子纳兰泓纳一个侧妃,巩固一下太子一边的势力。
慕容玉姌与夜寒雨坐在一个不怎么起眼的角落方向,静静的坐着。
而另一边的纳兰澈却是与夜寒月和夜寒风坐在一起,虽没有面若冰霜,却也是面无表情,细看之下还有一些不耐烦的神色。若不是怕慕容玉姌会出什么事情,他才懒得来呢。
他一直觉得皇帝最近这么安静有些不对劲,上次他逼他罢了董成辉的官职,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所以他怕此次入宫,皇帝会对慕容玉姌动手,虽皇祖母对慕容玉姌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可皇祖母毕竟是皇帝的母亲,到时候若真出个事情,她也是左右为难,这才不得不去墨竹院一路接慕容玉姌,两人一同入宫。
龙阁有些群龙无首的感觉,虽然皇太子身份最为尊贵,不过纳兰灏原本就与他不对盘,这边的气氛自然有些尴尬的。
而原本在研究炼丹之术的皇帝竟然也匆匆赶来了龙阁,随行的是刚刚被封为将军的叶连成。
当纳兰澈见永兴帝出现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陡然升起,双眸瞬染上一层寒冰。夜寒月自然是感受到了纳兰澈身上透出的刺骨寒意,悄然给了他一个不要激动的神色,再用眼神示意慕容玉姌还在那边,纳兰澈会意,这才安耐住了内心的怒火,面上的冰霜渐渐散去,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坐着。
而永兴皇帝对纳兰澈的情感自然是没有一点叔侄情分的,当然也不能说是恨,要说愧疚那也更是说不上。虽然是他夺取了自己哥哥的皇位,还害的自己的侄子如今重病缠身,但是他既然敢做下那些事情,自然内心就不是一个善良的。
如今见纳兰澈一身冷意凛然,他心里对纳兰澈的顾忌自然是加深不少。虽然纳兰澈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但是当年的纳兰澈实在太让人惊叹,三岁便能作诗,精通四书五经,自然是极为聪明的。他众多的皇子当中,怕也没有一位可以与他相提并论,所以……他才想要狠狠地羞辱纳兰澈,将被自己儿子退了亲的慕容玉姌赐给他。
永兴皇帝虽是心里对纳兰澈放不下心,却想着他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也翻不出什么大的风浪来,毕竟这些年他一直深居简出,即便是出宸王府也是为了寻觅神医治病,且当年那件事情他知不知道也还是个问题呢。“没想到澈儿今日也来这皇宫参加端午赏花会,实在让朕有些惊讶。不过也对,你身子不好,常年呆在府中对身子更是没有好处,多出来走动走动是好的。”
闻言,在随着永兴皇帝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那角落里坐着的,俨然就是刚刚那个风华超绝的白衣男子。龙阁在场的王爷公子们才知道,那个身姿飒爽,气质凛然的男子竟然就是宸王,纳兰澈。
众人这才开始揣测起刚刚那个与他一起的女子,莫不是就是他的未婚妻,慕容玉姌?
而纳兰澈依旧是冷冷的坐着,眸光却是一转,不冷不热的看向坐在上首的永兴皇帝,略有勾一下唇角,他说道:“多谢皇叔关心,皇叔朝政繁忙还不忘为侄子寻觅良药送到宸王府,若是父亲在天有灵知道皇叔如此关心侄子,定然也是欣慰的。”
说完,纳兰澈端起放在他面前桌案上的茶水低低抿了一口,并不再看永兴皇帝的神色。
而永兴皇帝被纳兰澈这话说的心里一堵,自然也是听出了纳兰澈话里的意思,但是在旁人听来却是一个侄子表达皇叔对他的关心,找不出丝毫不妥之处。虽是心里异常不满,永兴皇帝却也是强行压住了那股子怒火,转而对着一个同样长相俊美,气质不俗的男子说道:“靖瑄可是好久不曾来宫中了。听闻你前几日才从南诏国回来?”
那被称靖瑄的俊美男子浅浅一笑,竟然也是如同春日眼光般,甚是温暖。“舅舅也知道,靖轩本就是一个闲散之人,向来喜欢云游四海,游山玩水。若不是因为祖母的寿辰快到了,靖轩也甚是想念舅舅,也是打算明年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