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她们是怀着无比期待的心情,做着飞上枝头的美梦。
可谁知道,如今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让人很是惶恐不安,心惊胆战,却是恨不得今日没有来这宫中才好。
姚思婷见纳兰澈一身戾气也是吓的心中一跳;原本纳兰澈整个人就好似一块森冷的寒冰,如今再见他眸如厉鬼索命一般满含杀气,不由自主的将头埋低,避开他的目光。随后她又想着这件事情她与表姑母做的极为保密,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查到她们的头上,绝对是万无一失的;如此,姚思婷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她悄悄将目光转向那偏殿的雕花纱窗,想着里面的慕容玉姌如今昏迷不醒,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回事,心情大好,暗自欣喜。
反正慕容玉姌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到时候那宸王妃的位置……还不是非她莫属?
而偏殿里,因是尤道子要为慕容玉姌施针逼毒,一干人等全部退了出去,只留下清霜清雪两人忙着打水倒水,替慕容玉姌擦脸上的汗珠。
赵太后出了偏殿之后,立刻命人将华贵妃带到自己的面前来;这一举动闹的人心惶惶不安。
而华贵妃原本还在祈祷慕容玉姌的孩子最好保不住的时候,谁曾想到赵太后竟然命人将自己押到她的面前,顿时气恼不已,气的花容失色。“母后,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赵太后冷言看着她,颤抖着手指指着她鼻子,厉声喊道:“什么意思?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华贵妃心中隐约升起一股不安来,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脸无辜。“母后,我清楚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赵太后狠狠地甩了甩宽大的衣袖,指着华贵妃在鼻子骂道:“哼。你真是好大的本事,竟然连那瑶山之巅的雪泪花都能寻来,实在让哀家佩服的很。”
华贵妃闻言,却是不顾形象的争辩道:“什么瑶山之巅,什么雪泪花……臣妾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而纳兰恒此时也赶来了东暖殿,铁青着一张脸,气氛更是紧张到极点,众人纷纷伏地而跪,大气不敢喘,呼吸困难。
“母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玉姌现在到底如何?”纳兰恒说着,一脸焦急的看了看偏殿紧闭的门。
赵太后嘴角狠厉冷笑一声,目光始终无法从华贵妃那张精致却变得有些扭曲的脸上移开,“怎么回事?还不是这么恶毒的贱人,竟然敢对玉姌下毒。”
华贵妃下一秒就伏地大喊,全然是没有一点刚刚那怡然自得的模样。“冤枉啊……太后,臣妾真的是冤枉的……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真的没有下毒啊……”
赵太后见华贵妃到这个时候还在狡辩,体内翻腾的怒火让她的脸此刻便的扭曲可怕,“没有下毒?先前你不是还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的香料可以招引蝴蝶吗?现在竟然还狡辩自己是冤枉的,你当哀家是老糊涂了吗?”
纳兰恒听的云里雾里,只知道慕容玉姌现在中毒昏迷,却是不知道如何中毒的。便问着纳兰澈:“澈儿……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纳兰澈只是冷眼看着华贵妃,不发一言;只是那眼中的杀气阴鸷让人不寒而栗。
赵太后现在情绪很是激动,颤抖着双唇,指着华贵妃厉声说道:“这个毒妇,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那瑶山之巅的雪泪花。这雪泪花本身是没有毒性的,但是却是那安胎药的克星。但凡是在服用安胎药的孕妇闻到这香味,便会中毒昏迷。这个阴险毒辣的贱人,此前怎么不见她使用这种香料,偏偏今日使用……她心中在想什么,哀家怎么可能不知道?”
闻言,纳兰恒面色大变,勃然大怒,立即上前挥起手便朝着华贵妃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庞上打了过去。口中怒喊道:“当真是你做的?”
华贵妃被纳兰恒打的火冒金星,白皙的脸庞片刻之后就浮现出几根手指印,可想而知纳兰恒这一巴掌是用力几分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