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炮!你可是跟什么北斗师勾结,打坏我手下徒弟的雷大炮?啊?是不是你?”
我脑子倏地一转,画面回到多月前,搁公园里,把一八极拳弟子轰倒后,对方赶来的人群上,然后我再回忆。
果然,人群中有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那家伙跟这位骆师父长的好生相像哦。
难道,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我笑了笑说:“的确,那天跟你弟子有点小冲突,所以我下手……”
骆师父冷森:“你下手挺狠呐!哼,亏你懂了些医术,否则,我徒弟要是死了,我誓要将你拿回师门,当祖师爷的面前,把你给千刀万剐!”
我仰天长叹,感谢冰容啊,多亏妹子你出手相救,不然哥要摊人命官司了。
话说回来,这既然人没事儿了,那是否能一笔勾销呢?
我微天真地问骆师父:“那个,什么,你徒弟现在没事儿哈。”
骆师父冷哼,不说话。
我又说:“既然没事儿,过去都是一场误会,发生了,让它过去就算了,大家又何必耿耿于怀呢。那个,改天我坐庄,大家找个地方,喝顿酒。”
“喝你大爷!”沙哑嗓吼了我一句。
骆师父很江湖地把冲动的沙哑嗓给拦了,然后朝我一抱拳说:“我那不争气的徒弟虽然伤好了,但你是用别门的功夫打伤的我八极门人,所以,这公道,今天咱们得讨一下!”
说了话,骆师父一拧胯,迈步,抬臂就摆出了一个过招的架子。
我明白骆师父的意思。
我是用别的拳术把他八极给打了,现在,他得用八极把我给打了,这样才能扯平。当然,不一定会要我的性命,但也绝不会让我站着离开东值村。
论打,骆师父虽说很厉害,但我自打记忆复苏,之前开挂似训练的功夫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猛进到什么境界不知道,但对付他……
我说:“好,骆师父,看招了。”
骆师父一听我说这话了,嗖!
两脚好像不沾地,轻飘飘就掠起来,接着把小臂在身前竖起,肘尖对外,同时膝盖顶出,直奔我就冲来了。
尽管我对八极一点都不熟悉,可从骆师父用的这一招上看,这家伙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