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群人,就被逼进了石头屋子里,然后,守着一堆让人给煮烂的人肉,一个个哆嗦着,抖动着。
我注意扫了几眼,然后我心里大概有了个谱了。
这群人当中,除了陈教授外,剩余的人,我不敢说百分百,至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全是小白。
他们可能是户外大神,可能是勇敢者,可能是有钱人。但他们在道门这块,真的是一点都不懂。
左原费尽心机,拉了这帮人上贼船,接着又领我们走到了这儿,他的目地非常简单,就是给我增加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包袱!
并且,这恐怕还不是包袱那么简单。
倘若我猜的没错,他们这些人,应该是一批即将被夺舍的肉身!
我们可以设想,另一个世界,与之对应的一个个灵魂早就准备就绪了。目前只需要将这个世界的肉身送往某一地点。
过去后,他们被夺舍,接着,再散播到世界各地……
而他们这些人本身的实力,影响力……
我越想越感觉一丝的后怕。
怎么办?带人马上返回吗?
我顺着屋子里那个小小的窗子,向外瞟了一眼,外面大雨倾盆雷火行空。
眼下是回不去了,再等一天呢?我估计更加回不去。
我们来的时候,走了三天,而这三天哑巴德旺领我们走的是一条非常隐秘的路线。在加上之前,左原给这些人灌输了徒步冒险旅行的思想,以及,这个地方不是西藏,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危险。
等等一切,慢慢就酿成了一个温水煮青蛙的局面。
回去已然是不可能了。
如果掉头往回走,我们的食物就是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另外,倘我估计的没错,雪山上师已经在退路上安排好了伏兵,我们退回去,一样是步败棋。
这步棋,只能是往前一直走!
就像祁道长说的那样,心有大勇气,无猜疑,一直走!
而当我定下这个决心的时候。
这支小团伍里的人,好像也从惊慌中反应过来。随之,孟军涛咬了咬牙,拿过矿泉水瓶子喝了口水说:“大家有没有想过,这其实就是一场对我们的磨炼。我们在重庆组织聚会的时候,不是经常说要体验一场无比刺激的旅行吗?现在,旅行就摆在眼前,难道,你们想退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