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了。
祁道长,你这出场方式也太牛x了吧。
不过,想到七爷,我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七爷擅长的是驱兽,让他调动一下黑瞎子同学,简直易如反掌,而老祁出了阴身,身子骨单薄,无法直接入洞,所以七爷就借了只黑瞎子,让其驮着老祁,一路找到了我们。
只是,我们深入地底,这处地势异其的复杂,祁道长又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呢?
我脑子转了一下,马上想到。
那幅画!
对,老三当初丢的那幅画,祁道长说了,那画儿就是个引子,然后借画就可以揪出,拿这画的人的具体方位和动向。
在部份记忆苏醒前,我对此还不是很了解。但苏醒之后,我明白了。事间万物,没一件东西,都有属于它自身的气运。
其中,包括河滩的一粒沙石,甚至一株无名的小草。
所有一切,皆有归属于自身命运的气运流转。
而精通术数的人,在具备一定的道基,也就是基础后,通过术数推演,可以探清每件事物的气运走向。因此,拿这幅画做引子。然后再拿我们起遁,两遁相合,找人,就再简单不过了。
转眼功夫,人到了近处。
刘柱执了火把,呆呆打量这些人问:“皇上,皇上呢。”
老三拧身上前:“朕在此!”
刘柱把火把往前一捅,凑近打量老三说:“皇上,您,您老人家的身子骨,怎变的如此肥硕了。”
一句话,瞬间就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老三涨红着脸说:“这山洞里,好吃,好喝,寡人,寡人,吃的舒坦,心宽体胖嘛。”
“哦,”刘柱呆了一呆,然后跟老三说:“皇上,给我酒喝,皇上,我要喝酒,皇上……”
好吧,又犯毛病了。接着,这刘柱就缠上老三没完了。
老三这边跟刘柱逗嘴,我让丫头还有女徒弟给我扶到了祁道长面前。
道长伸手,拍了拍熊大的脑门,熊大乖顺地趴下。
道长起身,打量了一圈人,接着他说:“咦,祝道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