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圈层的人,很多都保持着传统的思想。
正妻、正宫、正室……的字眼在每一位宾客的脑中闪过。
只不过……纪家那个,算什么?
有不少人开始看纪家的笑话。
顾青桐面上维持着端庄大方的淡笑。
她一点都不怯场,说起来,她本来就是傅砚洲明媒正娶的妻子。
只是她心里忍不住嘀咕,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样高调,怎么把阿训带走?
傅英山和纪家那边都感觉天要塌了。
特别是纪家,这让他们家的脸往哪儿搁?让纪沉桥以后怎么见人啊?
在场不论是客人、还是主人,都是聪明人。
所有人不露声色,照常应酬、交谈、品酒。
傅英山低声对傅砚洲说:
“你过来一下。”
傅砚洲点头,揽着顾青桐过去。
“你一个人来。让她,抓紧离开明山。”
傅砚洲一派悠然,浅声劝道:
“您还是叫上纪老,咱们关起门来把话说清楚,体面度过今晚。”
“混帐,你这番作为,让我怎么跟纪家交代?”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娶她,是您非要让她嫁进来,她也上赶着。放心吧,现在他们纪家比我们着急。”
傅英山冷厉地瞪着他,看向顾青桐时甚至带着杀//气。
傅砚洲挪动躯体,把顾青桐挡在身后。
傅英山负手沉下一口气,让人去知会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