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再次来到青江,远离北城,做她想做的事,她肆意地用四肢抱住枕头,睡姿有几分孩子气。
房间门被酒店人员刷开,恭敬地请男人进去。
来人一身寒气,步履沉稳。
酒店人员知道这不是好惹的人,关好门离开了。
男人阔步走进去,比刚才要急躁几分。
看见床上只有程筝一个人,他浑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东南沿海消费高,我就去岭南山地那一片。
上次去青江虽然遭遇洪水,但我觉得川省是个不错的地方。
消费水平低,当地的人和善豪爽,气候也宜居……
傅砚洲听到宁昭也上了那趟飞机后,他马上去找傅谦,父子俩都要急眼了。
傅谦看出自己儿子的焦灼,这么多年他哪有过这样?
于是没好脸色地告诉了傅砚洲。
但傅砚洲知道程筝又去了青江时,他耳边开始回响她说过的话。
她说她喜欢青江,想去青江定居。
跟她去的,还有宁昭那个臭小子!
他没有一刻耽误,立即找了霍盈!
但很明显,那小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根本抓不住!
他坐到床沿上,默默地盯着她恬淡的睡颜,没有打扰她。
恰好此时程筝的脚踢过来,落在傅砚洲的膝盖上。
西裤上沾着外面的霜气,程筝在睡梦中感受到,嘤咛一声,要收回脚,被傅砚洲一把握住,拇指在脚心上来回抚动。
“嗯,讨厌……”
程筝反击似地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