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故弄玄虚,"你猜?"

    有人欢笑,有人愁。

    被苏夏直接一簪子捅了心口的陆怀川可就没有容渊这般好运气了。

    陆怀川胸口的血液汩汩的往外冒,很快已经面色萎白,他勉强将轩辕戾叫回来给自己止血救命。

    轩辕戾皱着眉头,眼中戾气渐渐溢出,似乎是对陆怀川有些嫌弃,伸手点了陆怀川周身的几处大穴,重要止住了血。

    陆怀川棉软的躺在床榻上,眼皮无力地耷拉着,声音虚弱而沙哑,"快……让父亲进宫去将此事回禀…太后,苏夏不能再留!"

    本来他想自己解决苏夏,要回解药,再去找人在流放途中暗杀冠军侯府众人。

    可谁知,苏夏的能力和心狠度远超旁人,对他下杀手的时候果决凌厉。

    他能看出来,苏夏刚才是真想杀了她。

    而且虽然不知道为何苏夏这几天为何会变化这么大,但以她现在的心机和手腕,他绝不能留她。

    轩辕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鼻孔出气,"嗯。"

    陆怀川心中叹息,顶尖剑客就是不如府中的人好用,纵使对他有救命之恩……

    "记得……先去…请大夫。"

    陆怀川不放心叮嘱一句,他是真怕轩辕戾直接就回了镇北王府。

    将他丢在这荒芜的庄子上。

    他只是止了血,连上药都还没。

    轩辕戾冷哼一声,甩门而出。

    ……

    ……

    镇北王接到消息,迅速让找最好的大夫给自己儿子送去,然后迅速以看望皇后的名义入了宫,见了太后。

    太后眉头缓缓皱起,深邃而凝重,"冠军侯府一家都已经落败成这样了,他双腿都残着,还敢跟哀家叫板?宁宴敢对怀川动手?"

    "却是如此,我儿现在生死不明。依臣之间,宁宴敢如此嚣张,想必是还有后手。若是我们前去在流放路上将他们斩草除根,万一……"镇北王作出一个计划失败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