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明诚突然大叫了一声,然后就再没了动静。
周雅丽脸色慌张,满是担心:“明诚!”
赵半仙看了她一眼,说道:“没事的。”
周雅丽点点头,眼眶里又开始有泪水打转。
看到赵半仙的样子,应该是胸有成竹的。这让我不再怎么害怕那诡异的图案,因为这个东西竟然能把赵明诚和赵启文搞成那个样子,那我肯定也很有可能受伤。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师傅,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赵半仙盯着赵明诚背后的奇怪图案,说道:“这是南疆地区的东西,不是我中原正统的煞阵所形成的。”
煞阵就是利用风水或者咒法之势,将天地之气形成某种威势,具备特殊力量的阵法。
我重来没听过他讲关于南疆的东西,于是说:“那和我们的煞阵有什么区别?”
赵半仙也趁此机会讲给我听:“我们中原正统的阵法,讲究的多是时效性,很快就能有效成阵。但是南疆的煞阵不同,他们的煞阵多是重在利害性,就是有利则无害,无利则有害。很多南疆女子,在和情郎结合后便会在她们情郎的身上下这种的咒煞。有一天,她们的情郎若是变了心,这种咒煞就会生效,慢慢地结束情郎们的生命。要想活命只能再和她们重归于好。”
我大概听明白了,这是南疆的咒术,是女子为留着爱人发明的。看来以后离这些女人要远一点,谁知道她们的身上还有什么别的古怪东西。
赵半仙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说:“你也别太担心,这种咒术现在已经几乎绝迹了。当年我和你师爷学道时,曾经去过南疆,你师爷对南疆的术法很有兴趣,想把他们全部记述下来,也作为我们的行业瑰宝,希望能够流传下去。于是带着我寻遍了南疆各处,但是很遗憾,很多咒术都已经失传了,还有的就是人家不外传,所以这一行,只寻访了寥寥咒术。”
我没想到我们的门派先辈,竟然还做过如此伟大的事情,这也算是对中华文明的各种文化的一种记述方式了。后辈们见到我们前辈们的建树,一定也会为自己的民族骄傲的。
“赵大师,既然您知道的如此详细,您一定懂得这种术的解法了。还请您救救我们一家吧。”周雅丽恳切地求赵半仙说道。
赵半仙摆手说道:“其实这个术法很难有解法,你丈夫中的这种咒煞,我也是第一次见过。但你放心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就一定会为你解决这些问题。”
周雅丽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赵半仙也不是很有把握:“那还劳烦大师了。”
赵半仙看了看周雅丽,说道:“好说,但我施法之前,能否借夫人的手臂一看。”
我闻言皱了皱眉头,这个老色批不是要趁机占便宜吧。
周雅丽闻言也是眉头深锁,有些疑惑地看向赵半仙。
赵半仙哈哈一笑:“夫人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确定一件事情。”
周雅丽沉吟了一番,点点头。
她脱下了外套,将两只袖子都捋了起来,露出两只白嫩光滑的手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