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她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愤怒。

    “听说,你被无锋抓去,在里面待了很久,无锋是什么样的。”宫远徵突然转了话题,没有接下刚才的话茬。

    “黑黢黢的,阴暗潮湿,四面都是冷冰冰的墙,我每日都呆在药室里,和寒鸦拾那个家伙大眼瞪小眼。”说起无锋,岁锦的脸色垮了下去。

    宫远徵微微挑眉:“听说无锋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他们留着你,是为了什么?”

    宫远徵上下打量了一下岁锦,意思很明确,你看着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岁锦白了他一眼,伸出胳膊:“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需要我的血。”

    宫远徵视线落在那雪白皓腕上的一道丑陋的刀疤上,眸光微闪,眉头不由蹙起,想到了什么:“新月之蛊?”

    宫远徵伸手探上了岁锦的脉,放开,喃喃道:“竟然真的有人的体质可以和母蛊相容,不受母蛊的影响。”

    “你的意思是?我的体内有蛊?”岁锦想到自己身体里有个小虫子,整个人都麻了,面色瞬间苍白。

    她可是那种,看到一只大蚊子都会跳起来来一首野狼diSCO的那种。

    宫远徵第一次肉眼可见的看到一个人的脸上可以瞬间失去血色,惊讶之余:“你不知道吗?不过它对你没什么影响,你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喂,你没事吧!”

    宫远徵瞳孔微缩,只见眼前的少女,手掐着人中,嘴上说着没事,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溅起一片尘灰…

    宫远徵抬手挥了挥:……

    余光看到一旁路过的巡卫,抬手:“你…还有你,过来…”

    岁锦是被人抬回徵宫的,宫远徵则是回到了药房,在暖室的植株前若有所思。

    寒鸦伍安排好了下人,看到宫远徵在暖室,不由有些紧张:“徵公子,是哪里出了问题吗?我记得我很小心了!”

    寒鸦伍连忙看向那些毒草和奇花,担心的模样和担心自己儿子一般。

    宫远徵摇了摇头,示意他在一旁坐下。

    寒鸦伍松了一口气:“公子吓死我了!”

    “对了,二小姐带回来那个姑娘,怎么被你让人抬回来的,你欺负人家了?”寒鸦伍有些好奇。

    “姐姐带回来的人,欺负她?我哪敢啊?”

    “也确实哈。”寒鸦伍点了点头,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