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仁心里暗笑了一下,没想到孙院长还挺满意自己的外号的,还以为大家是为了恭维他,给他起的雅号。
同时也想,磨磨唧唧的转了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让我给你看病嘛。这没什么可说的,自己就是干这一行的。
大医精诚上也说了,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
他也知道孙院长的难言之隐,从面色上看有很明显的热像,而且口气挺严重的,很明显的脾胃也有问题。
于是也没再谦虚,一边切脉,一边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地问道:
“您哪里不舒服?”
孙院长虽然没学过医,但管理中医医院也一年了,多少知道点儿中医知识,于是故作很内行地说:
“中医不是有神圣工巧之说吗,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问而知之谓之工,切而知之谓之巧。
咱今天的考试呢,增加点儿难度,医患不用交流,看看你不用问诊能不能准确辨症。”
唐泽仁心里暗笑,都尽人皆知了,还不好意思说,但也故作为难地说:
“那您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医患交流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缺少了这个环节,就怕我这水平达不到您的要求啊!”
孙院长只是听夏副院长和黄主任总说唐泽仁的医术高,自己心里始终很是怀疑。
他觉得夏副院长有时候其实就是为了和自己唱反调,又不能说得太明,所以就故意抬高这个小年轻,用这种方式来反对自己的意见。
可是黄主任不太可能和自己唱反调,所以虽然觉得可能言过其实,但一定也是有水平的,所以笑了一下说:
“我相信你的能力,中医不是把儿科称为哑科吗,咱就按哑科的标准来测试一下。”
唐泽仁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专心切脉。左右手各用了一分钟的时间,然后长出了一口气,说:
“我先说一下我的基本判断,您看是否符合。如果有不符合的地方,您要及时提醒,要不开方不准确,会影响治疗效果。”
孙院长点了一下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唐泽仁想既然领导要考验自己的水平,那辨症依据也必须描述的专业一些,于是说道:
“您的整体脉象都是弦数脉,尺脉尤甚,肝肾阳盛阴虚的迹象明显,关脉……”
正要再往下说,孙院长有些不耐烦地说:
“你就说具体的症状和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