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清醒了一些之后才想起来,可能是柳冰洋手下的那一拳把我打成了颅内出血,只是当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护士妹妹说我算是幸运的,出血点很小,血量也不大,加上抢救及时,所以才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可是,我对柳冰洋的恨意又多了好几分。
但是这件事情带来的也不全是坏处,至少柳冰洋在我住院的这几天没有来打扰我。
不过他人没有来,派来监视我的人可不少。
静姨就不说了,我还凭空多出一个表哥一个表嫂来,他们都是按照柳冰洋的吩咐,寸步不离的守在我的病床前。
我真是欲哭无泪,本来我还想趁着这个机会找护士妹妹借个电话跟小辉哥联系呢。
这种情况下,我除了不用看柳冰洋那张脸,其他的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
“小查,你试试这个汤,是我用鸡汤炖的猪脑子,还加了一些中药材,可滋补了呢!”
我“表嫂”是个热情洋溢的中年女人,不但帮助静姨照顾我,还每天给我送汤送水,无微不至。
“表哥”就憨厚多了,老老实实的守着我,紧张的盯着我的输液管,我稍微有什么不舒服他就马上按铃叫护士来。
而且,我住的还是一个单人病房,享受VIP的服务。
护士妹妹很羡慕的说我好幸福,虽然一个人在外地打拼,可是却有这样好的表哥表嫂,还有尽心尽力的保姆阿姨。
“张小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收入一定不错吧?”护士妹妹问我。
我只能苦笑。
什么工作?给柳冰洋当会计算不算?
从上班以来,我除了核算了半份工资表,还做了什么?现在我还请病假,还不知道是不是带薪的。
柳冰洋给我的手机可能已经被他没收了,我连父母的消息都得不到,这样的生活要是被护士妹妹知道了,她还会不会说我过得不错?说我幸福?
想到爸爸的病,我心里很痛,他本来就那么难受了,我还给他添上了大大的一块石头在心里。
“静姨,你能不能把我的手机带来?”我想要知道爸爸最近怎么样了,是不是还那么生我的气。
静姨不置可否的说:“手机嘛,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你跟柳冰洋说一声,我只是给家里打个电话而已,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我急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