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萝衣皱着眉喝了药,又吃了一颗蜜饯去除嘴里的苦味儿,问道,“裴羽涅呢,怎么不见他?”
香茗道,“白天的时候,裴公子来过,可是大少爷临走前叮嘱过,要小姐好好休息养伤,不许任何人打扰,所以奴婢没让他进来。裴公子等了一会儿就走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薛萝衣意识到不好,忙叫来院子里的小厮,询问之下才知道,裴羽涅要在今天交赎金,所以他去香春阁了。
没有赎金,他去香春阁肯定会出事。
薛萝衣立马穿上鞋子就要下床,香茗大惊失色的道,“小姐,你身上的伤很严重,你需要养伤不能下床。”
薛萝衣置若罔闻地道,“我没事,再晚我担心裴羽涅会出事,快召集府里的侍卫,随我去香春阁。”
香茗犹豫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根本制止不了小姐,干脆跟在小姐身边一同出了府。
香春阁里气氛高涨,台上一位妙龄少女神情略显呆滞且害怕的坐在椅子上,底下的人时不时的出价竞拍。
“虽说这女子是个痴儿,智商只有五岁,可是长的水灵啊,这样的女子带回去玩一玩也别有一番趣味儿啊。”
“付大少爷说的是,还是付大少爷会玩儿哈哈哈哈……”
拍卖场的另一边,被吊起来的裴羽涅浑身是血,他双目赤红的盯着那些丑陋叫价的人,恨不得将他们都杀了。
林妙娘手拿蒲扇,轻轻的摇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小裴啊,你也别怪我,我也要吃饭的呀。”
裴羽涅咬牙切齿的道,“林妙娘,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林妙娘有恃无恐的道,“你是说西南坡张员外一家的事情吗?就在今天,杀害张员外一家的凶手抓住了,至于是谁抓得,怎么抓住的,你就不用管了。”
“所以,你不用再拿这件事情威胁我了,倒是你,彻彻底底的落入了我的手中。”
裴羽涅用力的挣扎,将铁架子撞得直响。
林妙娘用笑着拔出头上的簪子,道,“不听话的狼崽子是需要驯服的,恰好,我是驯服高手,我知道寻常的刑罚你不怕,那就挖了你一只眼睛怎么样?”
虽然毁了这张是容颜有点可惜,不过不让他痛他就不会害怕,不会长记性。
林妙娘下了狠心,就在簪子快要插进裴羽涅的眼睛里时,“住手!”
一道急切的声音传了进来,接着是大量的侍卫涌了进来,将香春阁给团团围住。
薛萝衣过去就看到被打的浑身是血的裴羽涅,裴羽涅看向她的眼睛里有嘲弄闪过,他在怪她来晚了吗?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