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灵有些尴尬的回头看裴羽涅。
裴羽涅一脚踹开门,赵语诗尖叫出声用被子盖住自己,床上的男人直接提着裤子滚下了床,也不管来人是谁磕头求饶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俨然是赵语诗在与人偷情。
赵语诗看到薛晚灵,恼羞成怒地道,“你带人闯我房间做什么?”
薛晚灵用帕子捂了捂鼻子,“我姐姐不见了,来你这里找找。”
赵语诗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
裴羽涅毫无顾忌地走到床边,“说,薛萝衣在哪儿?”
赵语诗将目光毫无畏惧的看向裴羽涅,“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就是她养的那个外室吧。你还找她做什么呢?一个美人被抓走一天一夜了,你觉得她还能好吗?”
看裴羽涅的脸色阴沉如寒冰地狱,赵语诗越加畅快地道,“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恐怕都已经发生了,眼下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一口气儿活着了。”
说到这里,赵语诗的口气里全是得意,只要一想到薛萝衣比她惨一百倍,她就开心。
她全然没将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裴羽涅放在眼里,她认为做皮肉生意的总归上不得台面,与她娘家和夫家这种做官的相比他就是个下九流。
薛晚灵悄悄摸了摸发疼的脖子。
赵语诗有些小聪明,也很有豁出去的勇气,她倒是很好奇,如果赵语诗就是不肯说,裴羽涅会怎么对待赵语诗?
突兀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裴羽涅直接上手把人从床上扯了下来,赵语诗被突如其来的拖拽吓的尖叫出声,本能的抓紧被子盖住自己。
还不等她给自己盖严实身上一凉被子就被丢出了老远,赵语诗惊慌失措地大喊道,“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东阳郡公的夫人,你敢对我无礼!”
她的喊叫并没有威慑住裴羽涅,那冷冰冰的目光看的赵语诗背脊发麻,他的眼神好阴森,仿若毒蛇一般。
赵语诗身上不着寸缕,冷空气直往她身体里钻,钻的她心惊胆颤,羞耻心让她不得不蜷缩起来用双臂裹紧了自己,她急得都要哭出声来。
“衣裳给我,快把衣裳给我,不许看,你们都把眼睛给我闭上!”
浑身赤果的被所有人看到让她恐惧到不行,再怎么说也是高阁小姐,礼义廉耻刻在骨子里的。
如果在一刻钟之前,薛晚灵兴许还会出面用太子妃的身份压人,可是现在,她彻底看明白了,发起疯来的裴羽涅什么人都不会放在眼里。
她还是明哲保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