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受啥?”白灼华问。
“我烧的难受,因为我的电灯炮啊。”念之笑眯眯的说完,然后咬了一口面包。
白灼华:“……”
秦烟坐上南司辰的车还气喘吁吁,南司辰递给她一瓶水说:“后面有人追你?跑的这么急。”
秦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将手机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说:“刚好五分钟。”
南司辰:“……喝水吧。”
其实他就随便那么一说,也没真要她五分钟下来,她居然真的这么严格要求自己。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读书吧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